此刻殿门前站了个年轻的神君,玄乙定睛一看,正是古庭,他捂着半边脸,看上去蔫蔫的。
“古庭师兄。”她唤了一声,落在他身旁。
他微微一惊,见只有她过来,不由皱眉:“扶苍呢?”
玄乙捂嘴暧昧一笑:“扶苍师兄与羲和神女感qg真好。”
坏了,扶苍肯定是被羲和神女拽住倾诉衷肠,不知何时才能脱身。古庭y郁地望向望舒宫,半天说不出话。
玄乙歪着脑袋打量他捂住的半边脸,看起来好像是被谁砸肿了,衣服上也是挂满尘土,看上去极为láng狈。她忍俊不禁:“古庭师兄,你怎么啦?”
古庭见她满脸笑意,心中更为不喜,正yu开口,却听头顶风声响动,白衣胜雪的扶苍轻飘飘落在了身侧,他惊喜道:“羲和神女没有为难你?”
扶苍面沉如水,避而不答,只问:“你的脸怎么了?”
古庭尴尬地摸了摸伤处:“今日望舒神女不在,只飞廉神君留在望舒宫中,月华之jg怕是都取不到。”
飞廉神君虽然只是望舒神女的引路使,然而此刻望舒不在,望舒宫一切事宜便由他定夺。这位神君脾气bào躁,十分不随和,又因为白泽帝君时常派遣弟子前来索取头发,导致对他们印象极差,一言不合立即动手,他年纪比他们大几十万岁,谁能打得过?连九帝子太尧都被他揍过。今天他更是连飞廉神君的面都没见到,门一开就被月砂给扑了个狗吃屎,脸都撞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