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急得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叫了一声:“小娥,你帮帮我——”
刘娥笑道:“我帮你什么?”
刘美顿足道:“帮我躲开她呀!”
刘娥笑道:“奇怪了,惟玉与我们相识也有十年了,你何以今日要躲开她?”
刘美的汗珠更多了:“我、我不能说,总之,我得躲开她。”
话音未了,就听得“砰——”一声,门已经被推开,钱惟玉站在门口,脸气得通红:“你躲呀,有本事你躲我一辈子,有本事你躲到蜀中去一辈子不回来,你还回来作什么?”
刘美顿了顿足,期期艾艾地道:“郡主、郡主——”
钱惟玉冷笑一声:“不敢当,刘虞候。”
刘娥左看看右看看,瞧出了些什么来,忙笑着迎上去道:“啊,是谁惹咱们惟玉郡主生气了,说出来,我好好地帮你教训他。”
钱惟玉顿了顿足,忽然间眼圈红了,道:“他、他——”一转身,忽然跑了。
刘娥怔怔地看着钱惟玉一阵风儿似地来了,又一阵风儿似地跑了,怔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过头去,问已经石化掉的刘美道:“哥,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刘美的脸一红,头摇得比什么都快:“没,没什么。”
刘娥细想着方才的情景,有些了悟道:“哥,你我兄妹之间,还有什么事不可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