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厉喝,噗呲一声,酋云山身前的一人被一箭穿心,马副将扑着向他倒来,背后插着银白的羽箭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染血的箭头刺破那人的胸膛,近在眼前。
“是谁?是谁!”
酋云山提着马缰,身下的马一阵扬头嘶鸣,酋云山眸中有些震惊,若不是马副将为他挡下这一箭,恐怕,被一箭穿心的人,就是他!
几十万人马顿时陷入全副戒备中,骑兵的战马铁蹄乍响。
“是何人敢偷袭老夫!有胆就站出来”
酋云山也不是被吓大的,立刻稳住军心,扬头厉喝:“何人,宵小鼠辈……”
“嗖嗖嗖——”
酋云山还未说完,又是接连三只利箭破空而来,却不是向着他的心脏,酋云山急急的避开,却依然挡不住那夹着劲风的银色羽箭。
一箭擦过他的左臂,一箭擦过他的右臂,勾出热血,最后一箭,直接将他的束发铁冠射落,顿时,一头花白的头发散落。
酋云山看着身后入地几分的银色羽箭,整个人一怔,这个天下,只有一个人能使出连弩箭!
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他出现在这里,那就是说樊城……可是,也不应该如此之快啊。
不可能!
“酋云山,好久不见——”
在酋云山的震惊中,一声寒气清冷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直接告诉他,不可能的事情,的确是发生了。
凌归玥双手抱胸,迎风立在一处高地上,瑰红的唇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冷声道:“酋将军,还记得我吗,本公子可是恭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