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武邑轻抽一口气,伸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完了完了,他眼睛是不是快瞎了?
这都出现幻觉了!
沐天音疼得龇牙咧嘴,鲜血淋漓的后背色彩几乎与身下铺着的红氅融为一体,浑身颤抖哆嗦,额头之上冷汗密布,但依旧咬牙不吭一声。
“你这又是上哪儿找的一身伤?”花重锦的表情有些莫名阴郁。
他碧瞳凝视着她血肉模糊的后背,修长的手指伸出,轻挑开那黏在她背后的布衫。
刚凝固的伤口,顿时血如泉涌。
他心中一颤,碧瞳深处闪过一抹狠绝,一闪而逝。
“别,乱,动,行吗!”
沐天音猛吸一口凉气,一字一句咬出,指甲都深深的嵌入了掌心。
欧阳老儿,尤轻语,这笔账她迟早要讨回来!
但沐天音只是眸光动了动,却并未开口说什么,也没回答花重锦的问题。
花重锦从她背后缩回手,却是抓起了她紧紧扣住的拳头,微微皱眉,将她的手掰开,看见她血肉模糊的掌心之后,紧锁的眉头再度深了深。
“这伤再深一分,你就没命了。”
他口气是前所未有的肃然,却又有些浅浅淡淡。
沐天音一愣,连反射性缩手的动作都不自觉僵了僵。
她眸带懵懂的抬起,瞧着男人抓着她的掌,慢慢顺开,然后强行握在他手中的动作。
指尖一抖,那种慌乱的感觉再度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