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想到这里,问他,“你惨么?”
“我不惨么?”
“你不惨。”晓月认真说,“你有爹娘,有书念,不用流浪街头,不用独居深山与狼为伴,你有宰相都夸奖的才干,你还有哪里惨?”
苟青甩袖,“小女儿见识,你根本不会懂。”
晓月叹了口气,突然说,“要不然你逃走吧?”
苟青皱眉,“逃走?”
“对啊!”晓月点头,“去个别的地方,改名换姓,我跟大哥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放了你?”
“不可能的。”苟青摇了摇头,从一旁的墙角拿过来一个酒坛子,又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来,倒进酒坛里。
晓月一惊,“你要干嘛?”
“这是给你哥准备的。”苟青淡淡道,“一会儿我跟他喝两杯,你猜这包毒药会先毒死他还是毒死我?”
晓月张大嘴,“你要杀我大哥?这么大点事,至于么……”
“这么大点事?!”苟青霍地站了起来,吼晓月,“我一辈子都被白晓风踩在脚下,你说多大点事?”
晓月嘟囔,“那也不用杀人……”
“你知道白晓风最能干的是什么么?”苟青像是撒酒疯呢,“他这辈子,最强的就是自己什么都不干,让别人帮他办事!他就算什么都不说,也有的是人为他卖命!”
晓月眉头皱着。“哪有……”
“他只要一句话、一个动作,别人就会按照他的意思做,甚至比他想要的还要做的多得多!”苟青追问,“为什么?就说这次我的计划原本万无一失,偏偏有人坏事,连索罗定也要为白晓风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