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自然是不可能的,她最厌恶用毒,这时只不过是触动了含绯体内的内息珠,制造出疼痛的假象罢了。

溪云自谓不会教幼崽,她所谓的“教学方式”,实则是极其残酷的。

与其说是教学,倒不如将之当作驯兽,有种打一鞭子给一颗枣的感觉,用疼痛让对方来记住某个教训。

这套方法,几千年前她用得很顺手,可不知为何到了含绯身上,却好像又不管用了。

前一刻还捂着肚子喊疼的傻孩子,这会儿已经站直了身体,甚至拿起烤架上的另一串肉开吃,就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瞧着含绯大快朵颐的模样,溪云吃了一惊,又用意念催动内息珠,然而含绯半点反应也无。

她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含绯心里早就被定死了“玄龙老祖宗”的身份。腹部开始疼痛时,含绯下意识触动内息珠,谁知误打误撞,让内息珠造成的疼痛假象直接消失了。

吃完手中烤肉,含绯再看向溪云时,心里冒出一个问题:老祖宗是不是有点傻呀?

要是老祖宗不傻,为什么每次都要做这种奇怪的事情?

她好像明白为什么老祖宗会隐居了,娘亲们告诉过她,总是喜欢捉弄别人的妖,是不太能交到朋友的。

这样肯定不行,她得想些办法,让老祖宗把这个坏习惯改掉。

两个都以为对方是傻子的傻子互相盯了片刻,含绯先低下目光,去看溪云手里的酒杯,好奇问道:“云姐姐在喝什么呀?”

“……酒。”溪云回过神,闷闷不乐地答。

第一次教学就宣告失败,她甚至找不出原因,只好暂时打消继续教学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