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顿时棉絮飞飞。
棉絮深里果有东西!
那是一张折叠整齐的油纸儿。
这种油纸,耐火水酸蚀。
窗纱外一片深黑,眼前烛火摇摇,虫声凄袅,将房子烘映得很是寥静。捏着手中纸,翘楚越发紧张,不由得打量了房间一眼,侧方c黄帐闭合,地上隐约数处暗红。仿佛罗帐一掀,便有幽魂扑出掇。
饶是胆子不小,翘楚这时还是心头ròu跳。她深吸了口气,缓缓将纸笺打开。
……
她看得极快,虽早知必有端倪在其中,一看之下,还是震立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
一切都错了。
这便是常妃的秘密。无与能说,便和她一样。
只是说了又有谁信?
即便全世界都相信,那个人不信,也没有意义。
她扭头看着c黄帐,常妃便死在那里,连着上官惊鸿尚未出生的妹妹,上官惊鸿的半生孤僻。
这个秘密不能锁死在深宫里——
门外骤起脚步声,啪啪而响,敲在深夜之中。
“铁叔。”
来人并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