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点头,「请夫人放心,夫人的脉象我会烂在肚子里,权当不知。」
见他懂事,花旗静叫菊青把人送出去。
等菊青回来,就看到花旗静两眼放空的盯着床榻上方的帷帐看,忧心不已。
「夫人,不如就听府医的话,我们好生养胎,等着孩子生下来便是府中的长孙,看谁还敢对您不敬。」
花旗静的脸上却闪过一丝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刘巧巧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傅燕京的宠爱,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可他却喜欢上了一个寡妇!」
越说越激动,她伸出手抓住了菊青,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菊青,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
此刻,花旗静状若癫狂,吓得菊青汗毛倒竖,却还是硬着头皮相劝
「夫人,您就别跟那个刘巧巧较劲了,反正就算她进了门,您产下了长孙,那刘巧巧再怎么着也越不过您去。」
「不行!」花旗静眼里满是怨毒,「她休想进门!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绝不能让那个寡妇给我毁了!」
说罢,目光坚定起来。
「菊青,把我扶起来。」
菊青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也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将人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