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杀王壇小儿。”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百个,更多人抽出了刀与身边的将士厮杀起来。
“杀了,王壇是谁,算个什么东西,老子不为他效命。”
声音此起彼伏,远处的定远侯望着这一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短短一天时间,宁王会连续受挫。
徐恺之道:“他们都是禁军,许多人都在侍卫司任职,这些人祖上都曾为大齐立下功劳,这些人绝不会推翻大齐,扶持王壇上位。”
“周升大哥没事吧?”顾詹霖一脸担忧,“他方才被人刺了一刀,我看到好像有血。”
耳边一阵叽叽喳喳,定远侯也忍不住问道:“周升是什么人?”
冯师叔没有回答定远侯的话,只是道:“周升不会有事的。”王妃手下的这些人真是懂得在什么时机说什么话,周升只说了一句,大齐运数已尽,就挑起了宁王叛军的内乱,既然一切都已经算计好,周升必然有自己脱身之法。
“侯爷,”冯师叔笑嘻嘻地看过去,“您方才不是要出兵吗?”
现在可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定远侯这才抖擞精神:“众将士听令,随本侯捉拿王壇。”
号角声响起,定远侯军队立即冲杀过去。
……
“都不要受人蛊惑,”王壇大声喊叫,声音却淹没在沸腾的人群之中,“听我说……都听我说,这样下去我们只会吃败仗,只要我们不乱,他们就拿我们无可奈何。”
“杀王壇。”
王壇的话音刚落,宁王身边传出这样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