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将尸骨先迎回蒋家,这样一来无论是下葬还是送还金国,都由蒋家人说了算,处置尸骨的时候要蒋家人出面。”
蒋老太太听着连连颌首。
琅华接着道:“我也见见那位金国的郎中,既然他曾救治过蒋老将军,应该对蒋老将军的伤十分熟悉,这样也就更容易判断出实情。”
蒋老太太和蒋太太再三道谢,这才回到蒋家。
琅华又将杭氏送到垂花门。
“这件事非同小可,”杭氏轻声道,“你可要小心着些。”
琅华点点头:“我都知道。”金国突然到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谁都不知晓,与其这样猜想倒不如去看个究竟。
……
蒋家人一身缟素,蒋老爷虽然没有像女眷一样掉眼泪,却仍旧遮掩不住脸上悲伤的神情。
所有人看着金国的使臣。
金国使臣面色苍白,若不是竭力控制,恐怕已经手脚颤抖。
两国交战不杀来使,更何况金国使臣是带着国书和贺礼前来大齐的,这一点蒋家人知晓,所以谁也没有将一腔的悲愤发泄在眼前的金人身上。
要想报仇,必然是在大齐和金国的战场上,这才是一个武将的尊严。
“开验吧!”
礼部官员一声呼喝,蒋家人点燃了第一炷香,蒋老爷带着蒋家人向蒋老将军的牌位跪拜。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隔着屏风上前向琅华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