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莜声音也颤抖起来:“长春观的孙真人都说,我的身世……”
“孙真人是谁?他怎么知道你的身世?这和我们顾家又有什么关系。”
顾老太太说完吩咐尤妈妈:“将她拉远一点,哭哭啼啼我看着厌烦又晦气。”
尤妈妈吩咐婆子来拉扯徐谨莜,徐谨莜感觉到胳膊上一痛,这个人就被提起来,婆子拉着她走了好几步才停下,重重地将她丢在了地上。
徐谨莜嘶声道:“您可以让人去长春观打听,去问长春观的道士,我……我是因为骨肉亲情,放不下您和父亲这才偷偷地跑来,为什么您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自从顾琅华到了京城,一切就都变了。
从宫中到徐家,她的感觉没有错,顾琅华在悄悄地夺走她的一切,如果不是这样,她又怎么会奋起反击。
顾琅华对付徐士元还不就是想要回到徐家去,她这样先发制人有什么错。
“这么说你非要做顾家的女儿了?”顾老太太眼睛中透出几分厉色,“你不顾礼数独自前往裴家,又在裴家胡同口让人断了车辕,如今背着家人跑来认亲,这样的品行,若是顾家女儿,便直接送去家庵受教。”
顾老太太顿了顿淡淡地道:“若是她愿意去,你们就将她送去镇江家庵里,这辈子不用出来见人了,再让她写封信函去徐家,告诉徐家她是自愿留在顾家家庵,与我们不相干,我们别的不能做,她在家庵可以种药、织布、做鞋换取吃穿用度,我们族里收过不少的流民、乞儿,不差你一个。”
说话间姜妈妈已经拿来了笔和纸,几个粗壮的婆子站在屋子里,仿佛等她写完就会立即将她带走。
姜妈妈走过来,徐谨莜就向后退去:“不,不,不,凭什么……”凭什么将她当做犯错了的女眷。
凭什么将她送去家庵。
顾老太太道:“说到底你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些,徐家若不是对你管教不严,你岂敢瞒着家中长辈跑到我面前胡言乱语,你非要认我做祖母,我就来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