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人已经很可怕,那敲响登闻鼓的杭家也赶来了,还有荣国公和禁卫。
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她怎么可能再开口将那些话说一遍。
如果她说不清楚,那些人会不会将她的皮剥下来。
她不去,她不能出去。
“本来就是你们逼我说的,我……不去说,”荷香满脸恐惧,眼睛中都是泪水,“不关我的事,都是你们……你们让我这样做的。”
荷香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却说出这样的话。
宁王府的人都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顾家人一定会抓住机会,咄咄逼人。
宁王府下人上前去抓荷香,荷香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整个人发狂地挣扎起来:“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放过我吧,我身下还有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你们就饶了我,放我一条生路吧!”说着她看向门外,“老太太,都是宁王府逼着奴婢说的,真的不关奴婢的事。”
门外的顾老太太板起脸呼喝道:“快开门,宁王府事到如今还要继续行恶不成?”
宁王府的下人望着大门。
他们心里清楚,今天这扇门一定会被叫开,到底是谁先闯进来就不知道了。
……
虽然进了深秋,山上依旧红绿妖娆,远远看去十分的漂亮,天高云淡,秋风送爽,让人的心情也仿佛好了许多。
深寺里,琅华推开了一扇窗。
十几年前,恩科试的名单上有了徐士元的名字,从那以后仿佛所有一切都有了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