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松元迟疑不定,马玉成接着道:“顾琅华是太后派来的人,用她太后不会说什么,可如果我们再找人手来帮忙,出了事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徐松元看向马玉成:“万一顾家治不好呢?”
马玉成一副“你傻了”的神情:“那就与我们无关了啊。”
徐松元顿时怒火中烧:“顾琅华是个十一岁的孩子,马大人将所有的责任都压在她头上,就不会觉得寝食难安?”
马玉成脸上一紧正要辩驳,只听有人禀告:“东平长公主来了。”
徐松元和马玉成迎了上去。
东平长公主一脸急切的神情,看到徐松元立即道:“到底怎么样了?宁王怎么突然之间就病起来。”
徐松元道:“伺候的人说,宁王从宫中回来就将自己关在书房,一直都没有出来,下人准备送饭菜进去,就发现门被拴上了。”
东平长公主不禁心里一紧,她听说宁王病了,还当是不小心受了风寒,照现在的情形看,应该是多年的心疾,心疾可是最难治的。
“太后娘娘,”身边的女官低声道,“若不然还是请国师过来讲经。”
大夏的皇族若是久病不愈,就会请国师来讲经祈福。
东平长公主颌首吩咐女官:“去功德司将大国师请来。”如果大国师讲经都没有用,那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话,东平长公主向内院走去,所有下人都站在院子里不敢出声,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东平长公主走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弟弟,是长姐来了,你将门打开,长姐进去陪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