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杞堂心中似是有一股暖流淌过,“今晚就突围出去,明天必须要赶到洪州城下。”
副将立即惊在那里,“将军……”
她在这里,在洪州,在李常显的眼皮底下,不能出半点的差错。
裴杞堂眼睛一眯,眉宇中是肆意迸发的威势,沉声道:“西夏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明日我们必然大败西夏大军,”说着看向身边的将士,“让李常显永远不能兴兵攻我大齐,我们做不到吗?让李常显兵离将败,我裴杞堂做不到吗?”
强敌面前,不能退缩,就算前方风起云涌,他们也要一往无前。
这是一支军队,一个武将必须要做到的。
“做的到,”将士们群情激奋,“我们一定能做到。”
……
乐城,西夏军营。
西夏士兵押着几个人上了行刑台,这些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跑去了齐人卫所里治伤,又偷偷地跑了回来。
这些人脸色苍白,眼睛里都是苍凉、无奈、委屈的神情,他们洒在战场上的鲜血还没有干,如今回到军营又要被自己人砍下头颅。
“大人,”其中一个人看向旁边的宁令,“我们死的冤枉,请大人为我们……”话还没说话,行刑的士兵得到了信号手起刀落。
鲜血喷涌出来,头颅也滚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不忍看,低下头去。
宁令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李常显,李常显眼睛中迸射出愤恨的目光。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被带上了行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