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显应该不会来攻打银州,尤其是那只铁鹞子骑兵,是李常显多年心血才能养就的,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李常显后悔都来不及。
所以西夏人必定投鼠忌器。
“公子,咱们什么时候回盐州?”裴钱低声问过去。
他已经来了银州一天一夜,早该启程回去了,但是他就不想动身,因为他知道琅华如果来边疆,一定会来银州。
银州是最需要她的地方。
相反他的盐州,她也知道,一时半刻用不着她。
“走吧,”裴杞堂道,“是时候该去会会李常显了。”
……
李常显看着眼前的舆图,眼下的情势让他不得不改变原本定好的计划。
现在看来防守最薄弱的是盐州。
从京城里来的那个纨绔子弟将盐州闹腾得歌舞升平,淮南王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将守军撤走了大半。
回鹘的舞姬跪在大殿上瑟瑟发抖,断断续续地说着这几天的经历,那大齐姓裴的小将军真是厉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美酒和食物,变着法地和她们玩闹,尤其喜欢坐在帐幕后面看她们跳舞。
她为了打探消息想要看个究竟,却引得小将军不高兴,一块碎银子就打在了她的腿上,她一下子就摔倒在那里,差点就连膝盖都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