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华叹了口气,“所以,有您这样的祖母,才有了我这样一个不规矩的孙女。如果我生在别人家,还不知道被打压成什么模样,或许也会像徐谨莜一样,穿着老气的衣服,装作礼数周全的模样,连笑也不敢痛快笑,心里话也不敢说出去,有什么意思。”
祖孙两个一起笑起来。
琅华从顾老太太房里出来,天已经黑了。
京城的天气不冷不热刚刚好,琅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就回到房里,刚要躺下,外面就传来唱歌的声音。
“太阳出来红又红,月亮出来白又白,桃子花开红又红,李子开花白又白,观音的脸颊红又红,手里的玉瓶白又白……”
不一会儿功夫阿莫进来道:“小姐,胡先生喝多了,谁也拉不住又唱又跳,听说还……”
阿莫不说话了。
廊下的吴桐接口道:“还在院子里脱衣服……谁都拦不住。”
她记得前世胡仲骨是滴酒不沾的,什么时候添了这样的毛病,“胡先生跟谁喝了酒?”
吴桐一时没了音。
裴杞堂,只要顾家有了麻烦就肯定与他有关。
琅华皱起眉头,“他还没走?”
吴桐急忙道:“这也不怪公子啊,是……”
琅华打断了吴桐,“他人在哪里?”
吴桐低声道:“还在小院子里呢。”
这个裴杞堂,这次她一定跟他好好算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