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向大家解释,毕竟沈昌吉还在虎视眈眈,阿宸她们知道越多越不安全。
闵江宸看了看周围,“我表哥呢?”
琅华道:“应该在书房里。”
闵江宸抿了抿嘴唇,“裴家的事你缓缓跟他说,他最近脾气不好,我怕他一怒之下会将裴四公子给砍了。”
闵江宸的表情十分的严肃不像是在说笑话,琅华不禁将她拉到一边,“怎么了?韩将军这次回京遇到了什么事?”
闵江宸见左右没人压低声音道:“我大表哥,也就是荣国公身子不行了,看样子也就是这两年的事,皇上的意思是让二表哥留在荣国公府,将来承继爵位,不要去岭北了。”
说到这里,阿宸脸上有些为难的神情,想了想没有再说下去,琅华也没有强求,阿宸既然有些话不能说,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琅华低声道:“将军的意思呢?”这种事韩璋应该早就想过了,现在他的意思最为重要。
闵江宸摇了摇头,“你别看我二表哥经常跟我父亲在一起议公事,但是他自己的事都是自己来安排,从不跟别人商量。”
韩璋的父母去世的早,家中有一个久病的哥哥,也许是怕家里人操心,也许是早早在外带兵打仗已经习惯了自己做主。
琅华道:“有些事非要到了发生的时候才能知道要怎么办,皇上还没有下旨,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武将和文官不同,文官可以随意调任,武将则要看有没有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