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不太一样。
裴思通也是皇上的人,如果在皇上面前参他假公济私,他想要摆脱这个罪名势必要费些心思。更何况现在皇上因为太子手下的人通敌叛国,正在气头上,他不能在这时候触龙逆鳞。
沈昌吉沉着脸,极不情愿地开口,“沈家与顾家是在太祖时有些恩怨,那已经过了几十年,当年的人早已经作古,一个小小的乡绅,还不值得让我前往寻仇。”
听到这话,顾琅华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孩子般稚嫩的笑容,“沈大人说的可是真的?我们顾家不用担惊受怕被寻仇了吗?”
“真好,我祖母听了一定会开心。”
顾家的下人听得这话,也忍不住笑起来。
几个人仿佛就差抱起来喜极而泣了。
不管是谁瞧见了,都会认为顾家真的是被皇城司吓到了,否则一个十岁的姑娘哪里来的勇气去跳江。
既然沈昌吉说出这样的话,他想要害顾家就要拿出真凭实据。
至少在这个时候沈昌吉被捏住了咽喉。
琅华暗暗地松了口气。
许崇智惊诧的发现,屋子里的人一边倒地帮着顾琅华,就连沈大人竟然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了?
裴思通为什么要帮着顾琅华。
这个裴杞堂明明与顾家势不两立,现在却也同情起她来了。
许崇智看看屋子里的人,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他们这些人为了抚平昨晚的事,沈昌吉暂且避开,裴思通一副为民请命的模样,杭州知府和其他人在一旁逢迎,他很有可能被拿来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