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崇俭上前瞪圆了眼睛,“我是你们顾家的舅老爷。”
顾家下人面面相觑。
许崇俭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顾家的礼数都去哪里了?教训下人第一件事就是要让他们认清楚家中所有的亲戚,就算不见人,说起杭州许家,也应该想到是顾大太太的娘家。
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你们这里有没有顾家的老家人?”
新用的伙计不知晓,老人总该知道吧!
所有伙计纷纷将目光落在一个看起来稍稍年长的人身上。
那人看着许崇俭,不停地掰着手指,“淮安吴家,京都葛家……”一个个地数过去,最终豁然明白过来,“有……杭州许家……”
总算明白过来了。
许崇俭垂着眼睛吩咐,“我们本来就是开药铺的,有人上门求医,就将人交过去……”
话还没说完,那伙计指向许崇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许崇俭满意地点了点头,本来就该这样。
如果顾家人一早就如此,他何必动气。
许崇俭道:“你们知道就好……现在顾大太太就在外面的马车上,让你们管事的过去回话。”
然而那伙计却没有动,他瞪圆了眼睛,半晌才将话说出来,“我知道了……许氏已经大归了……我们顾家的姻亲没有杭州许家了……”
药铺外本来已经安静下来,听得这话豁然又议论纷纷。
许崇俭的脸顿时红起来,“你们胡说些什么。”
“本来就是啊,”伙计道,“我们顾家有难的时候,许氏扔下病重的老太太逃回娘家了,我们老太太说了……许氏……算是大归了,从此之后永远不得回顾家。”
“所以,我们哪里来的许家舅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