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过去了,没有半点赵翎的消息。
沈昌吉也没有再来拜访顾家。
琅华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她就是要将所有一切拼凑起来。
“小姐,”胡荣禀告,“今年的粮种恐怕不好收了。”
本来进行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又有了差错,琅华抬起了眼睛,“怎么回事?”
胡荣欲哭无泪,“我们定好的粮种,被一个姓裴的买走了。”
在琅华印象里江浙并没有姓裴的乡绅,粮种是用来播种田地的,没有良田要这些种子做什么?
等一等。
琅华豁然看向胡荣,“你说那个人姓什么?”
胡荣道:“姓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嚣张跋扈的很,我本想与他家的管事理论,哪知那管事根本就不听我说话,说什么定下来也没有用,谁先付钱就是谁的。”
“这根本就是无赖行径。”
琅华并没有将胡荣的话完全听进去,她在想一个人。
裴杞堂。
她整理着所有有关裴杞堂的记忆,出身世家,行为不端而被逐出家门,投靠军中之后被淮南王赏识,入仕之后深受皇上信任。
这是众人皆知之事。
但是有些秘闻却只是在内宅妇人口中流传,说裴杞堂是外室所生,命中刑克父母又重病缠身,所以一直被裴家养在外面,也许是因为裴家对他有所愧疚,从来没有短了他银钱,却没想到裴杞堂这个人天生聪颖,喜好筹算,用裴家给的银钱干出了几家银号,一下子变成了腰缠万贯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