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华看向赵翎,“为什么不是送给你的?”
赵翎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肩膀,脸上浮起一丝不以为然的笑容来,“因为我向来没有这种东西,现在想起来,你父亲待人接物细致入微,不会买一个别人用不上的东西做礼物。”
那时候赵翎不过才五六岁,怎么就一定不会用荷包,琅华觉得很好奇,却又不想因为这件小事去问他。
赵翎道:“我想,他大约是没想到会在庄子上遇到我。”
琅华收回袖子里,抬起眼睛,“谁的庄子?”
赵翎目光烁烁,“庆王的庄子。”
琅华的心里涌出一团火来,灼得她耳朵发烫,赵翎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父亲就是和庆王有关系。
如果父亲与庆王无关他不会在临死前说出那种话:朝堂上看起来悄无声息,其实波涛暗涌,不知哪日灾祸就会降临。
无声无息降临的灾祸,就是庆王谋反案。
所以她才会与赵翎见面。
因为赵翎和顾家的渊源早在父亲在的时候就有了,她必须要将这一切弄个清楚。
父亲在庆王身边是个什么角色?无官无职,只是暗地里有些往来。
琅华隐约觉得有一种可能,“我父亲是庆王的幕僚?”
赵翎摇摇头,“应该不是,没有哪个幕僚是常年在外的,我想应该就是替庆王做些事,不过你父亲还是很小心,否则庆王案牵连甚广,你们家却一直相安无事。”
琅华仔细地想着。
赵翎道:“庆王突然来到江浙,对这一带不是很熟悉,找几个耳目探听消息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