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静初嘴唇哆嗦,“我有什么办法。”
“上次我去薛家怎么说的?让你想办法讨好薛老夫人,你怎么答应我的?”任夫人声音冰冷。
“我……”她没往心里去,再说薛老夫人对她的态度强硬,她怎么能舍得下脸。
“结果你偷偷地从薛家跑了出来,若不是这样,你现在好歹也能在薛家打听些消息。要知道武穆侯向来和你父亲政见相悖,这次我们家被陷害定然和武穆侯有关。当时你父亲将你嫁去薛家,还不就是要防着薛家对付我们任家。”
她成亲时父亲、母亲哪有说这种话,任静初嘴唇翕动,原来是这个原因父亲才会将她嫁去薛家。
任夫人伸出手向任静初指指点点,“你瞧瞧你自己,还用得着我说别的?”说到这里愈发生气,“都是你祖母骄纵了你。”说完话似是不想再看任静初一眼,转身出了屋子。
任静初身子一垮瘫在椅子上。
任静初半天才回到自己院子,屋里的丫鬟、婆子见她面色阴沉没人敢和她说话,任静初想了想去看青穹。
青穹趴在通炕上,几天养伤折腾下来脸色憔悴。
瞧着任静初脸色不好,青穹撑起身子,“奶奶这是怎么了?”
任静初半天才掉了眼泪,“金华府来消息,祖母没了。”
“啊……”青穹身上一软摔回炕上,“那夫人会不会怪奶奶……”说到这里青穹自觉口误顿时止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