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睿眼角如同蒙了霜雪,淡淡地看了薛崇义一眼,“二叔父知不知道庄亲王入宫之后就没有出来?”
薛崇义一怔,瞬即冷笑,“庄亲王爷要行家礼,自然不会和我们一起出宫。”
薛明睿没将薛崇义的冷嘲热讽放在眼里,“百官进宫朝贺,这次恩科主考也没有出宫,按理恩科应该年前就发榜,朝廷却压在了年后。”
薛崇义渐渐听明白了薛明睿的意思。
薛明睿道:“任家利用酒楼之便泄露试题,中榜之人有许多是任家和二叔父酒楼里住的考生,我刚才和祖母商量要怎么才能让二叔父脱罪。”
二太太的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
床上的老夫人靠在引枕上的荷叶窝上,“我早就让你们关了那酒楼,你们就是不肯听,现在朝廷少不了要查你们,我若是你们,趁着这个时候回去将账本拿出来瞧了,看看有没有纰漏,免得年还没过去,人先下了大狱。”
薛崇义满面恐惧,和二太太对视了一眼,二太太急忙站起身要出门,没想到才走了几步,李妈妈迎了上来,“不好了,外面有官兵上门,要找二老爷。”
薛崇义才站起身,听得这话整个人顿时如同一摊泥般瘫在椅子里。
二太太顿时慌了神,“老爷,老爷,这可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