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三婶情绪不好,”容华温和地看向薛明英,“你们如果能去劝劝说不定会好些。”
薛明泰这才回过神来,“那还等什么,我们就过去和母亲说,让母亲将那些药喝了。”
容华将薛明泰拦下来,“就算没有那些银钱,还有你们帮三婶撑着家里。”
薛明英点点头,“我知道怎么说了。”
不一会儿二太太、钱氏到了,刑妈妈将二太太、钱氏迎去侧室里。
见到薛夫人、四太太,二太太忧心忡忡,“三弟妹怎么样了?我听到之后吓了一跳,到底吞了多少金子?我听说吞了金要折腾好些时辰才会……”
薛夫人叹口气,“还不知道,我们只是尽量想了解救的法子。只是三弟妹什么都不肯喝,明英几个进去劝了,但愿三弟妹能看开些。”
二太太道:“就是啊,孩子还小呢,总不能将孩子扔下。三弟也是太不长进,输了一万两银子,还不算利息,要知道赌坊的利息是要收六成的。这算来不是将明英、明达、明泰将来成亲用的银子都输进去了吗?族里给找的三进院子才要了一千多两银子,一万两白银能买好几处院子了。分家一共就分几万两的财物,少这么大笔,这么多人要怎么过活。”
这哪里是劝人宽心的话,薛夫人听不下去了,“好了,好了,这些话不是我们该说的,好在发现的早,要不然可真是祸事了。”
容华站起身准备去听听薛明英几个的动静,外面传来咳嗽声。
容华撩开帘子看到李妈妈。
李妈妈向大家行了礼,“奴婢来看看三太太。”
二太太目光闪烁,“有没有让老夫人知晓?”
容华看一眼二太太,只怕这才是二太太最关心的。
李妈妈为难起来,“还没有说,现在老夫人病成这样奴婢不敢擅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