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想到这里堆坐下来,皇上最恨后宫和前朝有牵连,静妃心中害怕顿时红了眼睛,“太后娘娘,臣妾冤枉啊,臣妾母亲进宫没有说起常宁伯家里的事,臣妾知晓后宫不能干政,从来不曾问起前朝。”
皇太后目光深沉,让身边的女官进屋将静妃扶起来,“哀家也希望是如此。”
静妃战战兢兢地起身又慌张地坐在软榻上。
皇太后转动着手里的佛珠,吩咐女官,“将昨天皇上拿来的锦盒还给静妃娘娘。”
那女官应了一声,连忙从套间小柜子里将锦盒拿来恭敬地递给静妃。
静妃望着那颜色鲜艳,丝滑的绸缎上绣满了遍开花朵的锦盒,忽然感觉到有些烫手,不敢伸手去接。
皇太后挑起眉毛,“这是你的东西,拿着吧!”
静妃这才将锦盒接在手里。母亲拿进宫中的东西她还没来得及看就被皇上要了去,现在皇太后物归原主,她却连打开都不敢了,只是紧紧地握着,手心的汗渐渐将锦盒润湿。
皇太后将摆在自己身前的锦盒打开,“这是常宁伯夫人送给哀家的东西,难得她知道哀家有一套东珠头面松散了,正需要这样大小匀称的东珠,”皇太后说着顿了顿,“自前朝起哀家就甚少见到这样大小的东珠了。”
静妃看着那些珠圆玉润的东珠,只觉得耀眼,抬起头来皇太后的目光更是逼人,仓皇的自己就倒映在皇太后的眼睛里。
在皇太后面前由不得她申辩。
静妃掉下眼泪,重新跪在皇太后脚下,“太后,您要信臣妾,臣妾一心照顾肚子里的孩子,不敢有别的念头。”
皇太后望着瘫软在地的静妃,半晌叹了口气,“回去歇着吧!”
……
静妃被人扶着回到翊坤宫,进了内室,静妃低头看手里的锦盒。
她早该想到,皇上怎么会对一只锦盒感兴趣。
静妃咬紧牙关,颤抖着手慢慢将盒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