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霭是又担心妹妹又不敢违抗父亲吧!
薛明睿看着薛明霭抿住嘴唇的样子,尤其是薛明霭目光闪烁,心神虚浮,这才慢慢地道:“这件事没弄清楚之前,谁也不好说什么。”
薛明霭听得这话松了口气,既然二哥都这样说,那就看看再说,不是今天非要解决不可。
容华坐在旁边将情形看了个清楚,抬起头看看琉璃帘子外,笑着站起身,“饭菜都准备好了,我让人将炭火拿过来将酒热了,侯爷和叔叔多坐一会儿。”
薛明霭喝到半醉这才离开。
容华和薛明睿进内室里说话。
从前是她服侍薛明睿换衣服,现在薛明睿怕她踮起脚尖会伤到身子,改成了自己动手,她就在旁边坐着。
容华看到薛明睿绷紧的下颌,“侯爷没有将整件事告诉三爷。”
薛明睿换了一件月白色细竹纹长袍,宽宽的袖子十分飘逸,拉着她的手从套间里出来,她细步跟过去,淡紫色的长裙擦着脚边像波动的花瓣。
进了内室,薛明睿弯腰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细长的眼睛抬起来,“就算说了明霭也帮不上忙,虽然明霭去查了夏季成,却仍旧左右摇摆,不敢就在人前揭发出来,论坚定他现在还不及你平日的半分。”
薛明睿做事稳妥,终究是不能相信他这个三弟。其实她也看了明白,否则也不会在那时候让人端饭菜。
薛明霭现在的处境也是左右为难,又想帮妹妹又怕薛崇义和二太太责怪,尤其是他的三等护卫官职还是因此得来的,他的岳家又极力促成整件事。想要站起身反对全家,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薛明睿吹熄了几盏灯,亲手倒了一杯温水给容华。
其实她不喜欢喝水,只是在薛明睿的目光下,她又不得不喝了些。
好久没下雨了,天气干燥,喝些水真的可以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