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簇拥着老夫人走进了垂花门,薛二太太这才想起任静初来,转身张望了一圈却不见任静初的影子,这才问薛夫人,“大嫂,静初去哪里了?”
薛夫人忧心薛明睿,也没有多余的话,“一会儿任家将三奶奶送回来。”
任家的马车送?好端端的不坐薛家的马车回来,怎么让任家送起来了?薛二太太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薛老夫人和容华在宫中病了,紧接着又传来薛明睿坠马的消息,虽然其中真正的情形并不是很清楚,薛家里里外外还是弥漫起一丝不安的气氛来。
薛老夫人进了临波院,御医已经开好了方子,薛老夫人下了肩舆顾不得别的,便问御医,“侯爷的伤要不要紧?”
御医忙道:“侯爷坠马时伤了腿脚,恐要将养一阵子才能好,其他的并无大碍。”
薛老夫人这才松口气,带着众人忙进内室去看。
薛明睿靠在床上歇着,脚上已经敷了药包好,容华扶着薛老夫人上前,薛老夫人眼睛一红,上上下下将薛明睿看了几遍,“怎么好端端的从马上摔了下来。”
薛明睿眼睛清澈深沉,目光在容华脸上略微停顿,神情才渐渐温和,看向薛老夫人低声道:“练兵场上一时分神,让祖母担忧了。”
薛老夫人提起帕子擦擦眼睛,脸上有了慈祥的笑容,“没事就好,你们都要好好的,我这把老骨头可再经不起这样折腾。”
薛夫人听了也在一旁擦眼泪,薛二太太目光闪烁,忙让人去端热茶上来,“这是怎么说的,好端端的出去了一天,都伤了回来,我们在家里听到些消息也是急得不得了,二老爷还遣了不少人去宫中打听,真怕是有什么事。”说着去看容华,“明日里是不是还要进宫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薛老夫人叹口气,让容华在旁边坐了,这才道:“容华在宫里昏了过去,御医看了总算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