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秀也忙道:“那个叫隆正平的来回话了,少夫人的意思是让隆正平再去说说,至少要将姐姐的情况说清楚,那隆正平也说,之前没有得少夫人同意,不敢说是少夫人身边的丫头,只说在京里大户人家做贴身丫鬟,等到南方灾情稳定下来,隆正平还要回去一趟,仔细说了,到时候如果再不成,姐姐那时候哭也不迟。”
春尧又默默地流下泪来,明摆着是生身父母也嫌弃她下人的身份,生怕认了她丢了脸面,若是找错了人家,送上帕子认时干脆也就不见了,既然见了那就是没找错,有几家会丢了孩子,孩子身上恰好有这样的绢子,年龄又和她相当,就算拐子再多也拐不出一模一样的来。既然不认她,她又何必再去问了,春尧拿定主意站起身。
……
容华正听隆正平说运河以西棉花的事。
“收获的时候有人专去收买,种植的多了,买的人会一年比一年多。”
这些东西就是不怕扎堆,种得越多越有商贾主动上门,能种好了就不愁卖不出去。
“郓城县的土地广衍饶沃,很多人种了木棉,这样的土地就贵一些。京城里在郓城县有地的不少,旁边的小县城有些地是浅沙地,就没有人买来种,上次我和四老爷说沙地宜木棉,也是懂行的农家与我说的。”
隆正平道:“在郓城买地不宜,可是沙浅的地却便宜得很。只是那边人少地多,要买地就要提前在当地寻几户长工或者带些长工过去。”
她以前素来爱在陶正安的藏书阁里看些庞杂的书,书上记载山东种棉花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容华道:“我记得似是前朝时候兖州府就已经大片种了棉花。”
隆正平惊讶地微微抬起头,没想到武穆侯夫人还知晓这些。
既然山东种棉已经成了规模,就不怕买些地种来试试,木棉本来就易活,不一定非要肥沃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