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心里一紧,侧头看任妈妈,“要哪个丫头?雪玉还是景月?”
任妈妈小心翼翼地道:“不是老夫人屋里的。”
二太太微微思量,“那是我屋里的谁?”
任妈妈小声道:“也不是,是……是……少夫人的陪房丫头……叫红英的。”
二太太眼前一黑差点就背过气去,只觉得喉头腥腥的说不出的恶心,喘息了好久才又定下神,“是那不要脸的淫妇,竟是和她主子一条藤的害我,什么东西就要贴了老爷,我便去向容华问了清楚,到底是怎么管教下人的,将那狐媚子带进府里,搅得家里不得安宁,她不让明睿沾一沾,却往别人院子里送是什么意思?”
任妈妈忙劝道:“太太小声些,大喜的日子莫要让人听到了。”
二太太冷笑道:“便让族里人都知道,他去侄子被窝里拽人了,好个没脸,与自己亲侄子做了连襟。”
任妈妈更急了,忙将隔扇关上,“太太,千万要忍一时之气,无论老爷是不是要纳妾,都要经过太太的,太太不同意老爷也没法子。”
二太太哪里有了气力再说话,嘴唇苍白着哆嗦成一团,半晌才道:“我……怎么……就没发现……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这淫妇……什么时候与他遇见的……”说到这里转念想到那红英来她屋里回话的时候,薛崇义似是在场,那晚定是见了的,胸腹的一团怒气顿时堵在喉口,更加喘不过气。
“老夫人怎么说?”
任妈妈道:“还不知晓……”
二太太看任妈妈闪烁其词的模样,“定是答应了……他是看我不行了,就敢这样起来。我还当他是个有良心的,这几日对我百般顺从,谁知道没安好心。”说着冷笑起来,“好个薛崇义,要谁不好,要那淫妇,不怕别人笑掉大牙。”抬起头又逼问任妈妈,“还有……什么……一同与我说了……”
任妈妈道:“再就没有什么了。”
二太太犹自气得哆嗦,“我当是什么人,我们府里没有这样不要脸的货,我真是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