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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崇义离开,老夫人这才去了碧纱橱里休息。
李妈妈端了糕点来给老夫人吃,老夫人只看了看便让李妈妈在旁边坐下,“你说老二是什么意思?”
李妈妈略微怔忡,“奴婢……奴婢……”二老爷是冲着少夫人来的,就是想用亲家大爷来压压少夫人,周冲的事自然也是想要怪在少夫人身上。
老夫人脸色微白,“都到了这时候,他们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我没分家还不是想要照顾他们,他们就念念不忘那个爵位,早知道我就应该将爵位给了他。眼见别人都算计到了薛家头上,他怎么不知道要弄清楚害薛家的人是谁,却还要寻自家人的错处。他早知道周冲不行为什么一早不提起,偏要等到出事之后才来说。”
“再说,这次安亲王爷谋逆罪论处,蔡氏一族也失了利,最大的获益者就是庄亲王,我恐怕这次是庄亲王下的圈套,常宁伯家可是支持庄亲王爷的,我最怕的是这门亲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老二如果能掌控,和谁结亲那都是无碍的,我也不必担忧。今日经我试探,老二却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那怎么得了,将来被人利用仍旧不自知。”
李妈妈劝慰老夫人,“不会的,二老爷心里应当有算计,再说咱们家是经过事的,二老爷定会小心,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就算二老爷做错了还有老夫人呢。”
老夫人有些倦了,用手指松松眉头,“若是像这次一样我病得连话也说不出呢?”
李妈妈一时语塞。
“我已经护了他许多年,倒不是因为别的,他未足月就生了下来,驸马看着他小小的一团,哭声又小,格外疼他,我也是不知不觉就对他好一些。当年皇上恢复薛家世袭的爵位,我若是传给了二房,就像明睿不是薛家的孩子一般。能继承薛家的爵位,就能说明我更看重明睿是薛家的血脉,而不是明睿有个宣王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