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顿时像被针扎了一下,满脸惊喜,睁大了眼睛转身去看儿子,半晌才开口道:“我的儿,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赵宣桓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这是……在……哪里?”
蔡夫人擦擦眼泪,拉起儿子的手,“还在薛家,薛家让人找了我过来。”
赵宣桓点点头,“母亲……接我……回府养伤。”
蔡夫人眼泪又涌出来,“我是这样想,就怕你身子受不住,刚才武穆侯夫人也说了,让你放心留在这边,过几日伤势好一些了再回去也不迟。”
赵宣桓看着蔡夫人摇摇头,“母亲……糊涂……了,总是薛家的内宅……留下……不好。”
蔡夫人提起袖子遮挡着哭道:“我何尝不知道,只是你这伤眼见是挪不得的,万一出了事我活不得不说,如何能向你父亲交代。”
赵宣桓却道:“薛家阖府女眷在此,我怎能逗留。”
如今薛家只有武穆侯夫人在,蔡夫人知道儿子是怕坏了武穆侯夫人的名声。
赵宣桓脸上的表情舒展开,“母亲……若是……为难,便在薛家外面……寻个屋子让我养伤。”
蔡夫人见儿子心意已决也没有法子再劝,只得道:“好,都依了你就是。再没有像你这样的,伤成这样还一心为别人着想。”
容华在门外听得赵宣桓的话,又想及昨晚赵宣桓露出的笑容,强压住心底的酸涩,吩咐旁边的锦秀,“去看看汤药煎好了没有?”若是蔡夫人让人接了赵宣桓回去,总要再吃了药才能走。
恰好婆子端药来,只道:“刚刚煎好,奴婢这就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