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神情平静,“时间应该够用,我等四叔父安排好了南院,再留下几个下人过去。”
薛崇杰仍旧迟疑。
容华又劝道:“眼见就要宵禁了,再不安排恐怕就没有时间。”
除了容华,也没有人能坐镇这边,让容华先去南院他也不放心,不知道那边是不是就一定安全,想来想去没有更好的办法,眼下也这能这般。
薛崇杰站起身来,“我去和母亲说一声。”
“四叔父,”容华叫住薛崇杰,“只和老夫人说我们陆续都会去南院。”说的太清楚老夫人说不定会不同意。她留下来等到下人真的守不住大门,让人燃放炮仗好让四叔父护着老夫人出府去。只要老夫人没有落在安亲王爷手里,将来就算有事也容易说清楚,老夫人毕竟是长公主,在皇上跟前不同旁人。否则就算薛明睿只是前去迎驾,将来也会说不清楚,只要涉及到谋反,从古到今都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薛明睿的身份又特殊,身上流着宣王的血。
任妈妈匆匆进了屋,薛二太太正躺在软榻上让杜鹃染蔻丹。
任妈妈不小心绊了一跤,杜鹃刚要去扶,任妈妈忙摆手让屋子里的丫鬟都退下去。
薛二太太看着任妈妈狼狈的样子不由地笑道:“不知道的还当你是被鬼追了,快起来,别让人看了笑话。”
任妈妈整个人像是绷紧了的弦,只看得薛二太太的嘴一张一合,却什么也没听进去。
“太太,”任妈妈哆嗦着开口,“少夫人说要太太、小姐收拾东西,暂时去南院那边躲避。”
薛二太太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是什么话?让我去南院躲避?南院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