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华眼睛一睁,半晌才反应过来,看着大太太指向自己的青白手指,两膝一软瘫在地上,“母亲,您是冤枉女儿了。”
大太太冷笑,“你嫁人之后……老太太给你搭了多少银子?你还……好意思来我面前说三说四……你帮着孟家……来娘家骗高丽参……又有没有账目?拿给我看看……你拿了多少银子。”大太太看向陈妈妈,“去……将库里孟家送的高丽参……都拿出来给人看看……让六姑奶奶讲讲……这些高丽参的来历……我们家……花了多少银子……买回来的。”
研华脸上一僵哭着求饶,“母亲,母亲,女儿真的没有私心,女儿一心向着母亲。”
大太太“哼”了一声,寒意从鼻子里全冲了出来,乜了研华一眼,“你那些心思……别以为我不……知晓。我……就是……死了,也便宜不到你……”
“今日搭台看戏,明日……扮戏的就是你自己,帮着……夫家……算计娘家……你是这家里头一份……”
研华眼见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哭着委屈,“女儿是一心想帮母亲解围,您就是不信女儿总信二姐……二姐也说宁可多花些银子。说舅舅那些话的都是族里的人,并不是女儿啊。”
大太太皱起眉头,“你二姐刚……嫁去常宁伯……府,哪有办法……说许多话……给你……”
研华急道:“是真的,二姐让人去孟家找我,让我想办法,不管用多少银子都要保全母亲。”
大太太眼睛顿时湿润起来,毕竟是自己生养的女儿,一心一意向着自己。
研华又悲悲戚戚地表了心志,大太太累了这才让研华退下去。
研华走了,大太太将陈妈妈叫来,“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你说要怎么办?”
陈妈妈道:“我再去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