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辩解说,这件事本和二小姐无关。”
陶正安现在还不能弃掉瑶华这颗棋子,他还要靠着常宁伯府摆平顾瑛的事。
“族里人说,能让老太太说着那样的话,定然有地方做得不得当,再说亲族里无犯法之男,更无再嫁之女,二小姐一女二许又如何解释?族里也不是没有前例,只要许出去的女儿就算没有过门也不能再谈婚事,族里又不是没有家庵可去,却为什么不经族里的长辈,就再谈婚嫁。这样做岂不是要白白连累族里好女儿的清白。”
任瑶华再怎么算计还是和陶正安、大太太一样成了众矢之的。
陶正安该怎么选?大太太好说,不过是一纸休书,瑶华这边是要抱一线希望,还是解决眼前的责难?
容华淡淡地道:“七叔公怎么说?”
冯立昌家的道:“这下子七叔公也没话说了,让大老爷将二小姐叫回来问清楚。族里其他长辈的意见是,这种事也不必再问了,老太太说的再清楚不过,既然老太太说了,二小姐嫁出去之后再也不要回陶家,就按老太太的遗言办,以后二小姐再也不要登娘家大门。”
瑶华一定没想到,她处心积虑嫁去常宁伯府,却换来今天的局面。
失去名声的媳妇,在夫家又会被多重视?弄不好就是下堂妇,再说瑶华和世子还没有圆房,这门亲事可以说做成,也可以说没做成,常宁伯府万一退婚,娘家这边已经拒绝瑶华再登门,瑶华要去哪里?
老太太去世之后,瑶华再没有了退路,只要常宁伯府容不下她,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冯立昌家的顿了顿又道:“说不定一会儿大老爷和大太太会打发人来叫少夫人回去,好让少夫人在族里长辈面前说些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