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知道春尧这是变着法地开解她,这才点点头。
春尧道:“孙妈妈顺便提起,二小姐的婚期定了,日子就是三天之后,”顿了顿接着说:“常宁伯府里催得急,世子的病总不见好转,阴阳先生都请了,只说二小姐的八字和常宁伯世子极合的,只要娶了二小姐,世子就会化险为夷。”
为了这桩婚事常宁伯世子竟然花了这么大的力气,瑶华不但为自己谋得了婚事,表面上还是为了陶正安才委屈地出嫁。
只是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自甘下贱。
在人人面前做出委曲求全的模样,将来真的嫁进府去,还求别人能高看一眼?
瑶华是自作聪明,现在看似陶家和任家都将她捧在手里,实则常宁伯世子的这条计谋,未必就是要讨佳人欢心。
刚才在老夫人屋里,薛二太太还问她,听说常宁伯世子病又重了,瑶华是不是这几日就要嫁过去。
现在满京城都知晓了这件事。
常宁伯家不过是花了大笔的银子,娶了冲喜的继室,陶家有了事又与他们家有什么相干,毕竟冲喜是最主要的。
容华刚捡了一本书来看,冯立昌家的从外面进来道:“少夫人,有您的信。”
锦秀连忙将信接过来递给容华。
容华拿起来一看,是二叔父陶正谦回的信。容华将信打开,里面除了问候家里人之外,就是说了对侯爷的感激之情,浙东鄞县虽然远却是难得的升迁,是求也求不来的好事。
容华微微一笑,这样的话二叔父去浙东鄞县做知县的事就可以定下来,明日就能禀明老太太。
冯立昌家的退了出去,迎面遇见侯爷身边的小厮高越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