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半晌开口道:“你二叔父说的话有些是坐实的。”
容华的手微微一停。
老夫人接着道:“皇上在位这些年,没少在边疆上兴兵,在朝整肃内政,近年皇子们都长大了,才在朝廷里分出党派来,只要有党就有派,人人都有了私心,吏治也就乱了。我看着,皇上的意思像是要整顿吏治……”说着看一眼容华,“苏锡尧案子,工部贪墨案若没有圣意也办不出来的。”
容华点点头,“所以侯爷接了这案子宁可查不出来,也不能只为自保,随意就牵扯出谁来,反而有驳圣意。”
老夫人眼睛一亮看着容华。
容华道:“老夫人放心吧,侯爷已经有了打算。”
老夫人点点头,“难得你们两个都是妥当的人。”
……
薛二太太进了屋,将手里的盒子打开看见里面的玉簪子眼睛不屑地一阖,关上了盒子,“这样下去可怎么了得,竟然敢在你面前顶嘴。大哥没有了,这家里你就是正经的长辈,没有让她说话,她就开口说起来,这是没有其他晚辈在场,要是有别人在,”说着扬起下颌,“我看你这脸面要往哪里摆。”
薛崇义眉毛顿时竖立起来,“你让我怎么办?娘都已经这样说了,我又有什么法子。”
薛二太太冷笑道:“还不是以明睿为主,你的差事就丢得,明睿的就丢不得。”
薛崇义哼一声,“你一个妇人懂得什么,这朝中的事一时半刻也见不得分晓。”
薛二太太上前笑道:“可是常宁伯许诺老爷了?”
薛崇义横看了二太太一眼,“都已经是儿女亲家,有什么许诺不许诺的。”
二太太听了这话,才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