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道:“我也是不会,都是家里人帮忙才能做起来的。”
安亲王妃和蔼地笑了,“谁天生会呢,学一学以后就有了经验。”
容华笑了。
安亲王妃又问起老夫人的身体,“好久没见过长公主了,改天应该去给长公主请安才是。”
容华应对着回话,抬起头来看刚才领他进来的女官,那女官已经悄悄地退下,不见了踪影。
皇贵妃这几日抱恙在床,一早跟皇太后请了安就再也没有从屋里出去。
宫里的女官伺候完汤药,皇贵妃躺在软榻上休息。
不一会儿女官进宫里悄悄地将武穆侯夫人和蔡夫人交谈的话说了一遍。
女官退下,皇贵妃的亲信陈柔婉上前道:“听这意思武穆侯夫人应该没有帮静妃……”
皇贵妃冷笑道:“谁又说的准,我姐姐试探她,她当然要这样说。姐姐不是也说了,昨天静妃的母亲果然去了武穆侯府。”
陈柔婉道:“娘娘的意思是……”
皇贵妃道:“皇太后宴请外命妇,宫里难得的热闹,正是好时机往我房里放些东西,然后诬赖我要加害她肚子里的骨肉,这些年在宫里,各种手段我见的太多了。”
陈柔婉道:“多亏了娘娘在静妃宫里安插了眼线。”
皇贵妃冷笑道:“没有真凭实据不足以服众,我今天若是能抓住她,也好在皇上面前拆穿她的真面目,派人接着盯住武穆侯夫人,看看她会不会去见静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