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秀顿时如获大赦一般松口气,后退几步离开。
容华慢慢关上房门,薛明睿已经进了内室。
以为不过摆摆脸色,谁知道他真的不依不饶起来。
“在军营里浪费粮食可是要被打的。”
他竟然会突然提起军营里。
想起薛明睿每次吃饭都不会让厨房做很多,有可能真是在军营里养成的习惯。
她也不是要故意浪费粮食,“我……”她刚张开嘴解释,顿时又变成了惊呼,水蓝色的锦缎上绣着花开富贵,整个人被压在床铺之间,薛明睿刚刚抽搐的眼梢一展笑起来,“又让我又等了那么久,是不是该有些惩罚。”不等她说话,温暖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好不容易等他离开,她长喘口气,他的嘴唇立即又落下来。
细微的挣扎渐渐不再抗拒。
她慢慢地和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成亲的那天她整个人心事重重,紧张又有怯意,现在不那么僵硬,渐渐柔软下来,他能看到她的聪慧、冷静和刚强,却看不到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些……他是长房的长子嫡孙,凡事都要小心翼翼,她是个外府生养的庶女,就更不用说,想要得到她真正的倾诉和一时的信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薛明睿伸出手来抚摸容华紧皱的眉宇。
总有一天那些隔阂都会不在。
有些话他本来都要埋在心底,薛明睿仔细看着容华,“我并非我母亲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