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转头看春尧去取了垫子过来,等到春尧将垫子给她垫好,容华道:“大太太没有为难你吧?”
春尧摇摇头,“没有,只是问我夫人在薛家都做了些什么,还问我那日夫人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压低声音,“我也照冯妈妈说的一样,只是说夫人走在前面,我没有看到。”
这些话足够了,有些事不用说得那么明显。
春尧又道:“府里都在传,大姑爷恐怕病得很重,大小姐也不让回府里来了。”
春尧刚说完话,便听外面有人道:“姐姐等一下。”
是弘哥的声音,容华看了一眼春尧,春尧忙打开了厢门。
弘哥刚从左翼宗学回来,听说容华才走不远,忙和小厮一起追了上来。
容华见弘哥跑得气喘吁吁。
弘哥道:“姐姐怎么不等我一会儿,这就走了?”
容华笑道:“过两日就要去薛家上学了,到时就能天天见了。”
弘哥笑笑,“能多见一刻是一刻,姐姐不知道,姐姐走了之后,我在家里多没意思。”说着又道:“左右也是和家里说了,我就和姐姐到了薛家再回来。”
容华又叫弘哥身边的小厮来问:“家里怎么说。”
那小厮道:“姑奶奶,二爷真的与老太太说了,老太太也准了。”
老太太的意思是让容华和弘哥走得近一些,想来也没有什么大碍,到了薛家,再打发人将弘哥送回来便是了。
容华这才让下人接着往前赶车。
春尧不好在外面抛头露面,就坐在外厢里。弘哥和容华说了一会儿话,又低声道:“姐姐知不知道大姐夫得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