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道:“究竟是与他们没什么关系的。”
锦秀这才叹了口气。
陈妈妈心里一慌,八姑奶奶待人还是这般良善,同一件事,她与那郎中有什么区别?都是为陶家作证,却怎么有这样大的差别?郎中一家八姑奶奶觉得可怜,怎么到她这里却反而不如从前了?
再想及这几日家里人提醒她,“你也不要傻,有些事还是要多想一些,虽然你跟了大太太那么多年,主仆情分深厚,可你也是有一大家子的人。千万不要因为你是大太太身边的人,反而惹祸上身,大太太、大老爷可都是心狠的人。”
她还不知道这话里的意思?大太太对她虽然不错,在大太太身边也看了府里那些姨娘的下场,大太太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什么事做不出来?当年的五小姐可不就是……到了那个时候哪里还会讲半点情分了。
这些年她在大太太身边也是越来越小心,不光是为了她自己,的确也是因为自己已经不是孑然一身,心中多了牵挂就不能像以前那样。
不管大太太是做了什么主意,这件事既然落在了八姑奶奶头上,若是八姑奶奶能高看她一眼,说不定……
陈妈妈定了神,进了容华屋子里,规规矩矩地向容华又行了礼,“八姑奶奶还记不记得姑奶奶陪嫁庄子上有个叫王宝的执事?”
容华没想到陈妈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我记得她,母亲说他是庄子上最得力的执事,管庄子也有些年了。”
陈妈妈点点头,“庄子上的事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了,老太太的庄子靠的是周大,大太太管的庄子却要依靠他,”顿了顿陈妈妈又道:“听说他最近在外娶了个外室,您也知道这事是不允许的,大太太这些日子正病在床上,也没有时间过问。”
容华明白了陈妈妈的意思。
陈妈妈说了一会儿话,就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