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点点头,却怕薛明睿理解成别的,刚要解释。
“别的倒是不知道,只是上次秋闱后有告新举人眠花宿柳、行为不检的时候牵扯出常宁伯世子与人争抢花魁,虽然之后查无凭据……”
容华已经明白这话的意思。
就算查无凭据,这事八成也是做准了的。
薛明睿伸出手指轻轻拨弄容华的鬓角。
容华不由地红了脸,想到薛明睿的意图,却不知道怎么的比往常更慌张起来,尤其是看到薛明睿明亮的眼睛,胸口一热有些喘不过气。
“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我换了靴子?这双靴子也是我让小厮拿了我以前的换上的。”
他的手放在她腰间,还笑着与她说话。
“侯爷早上穿的,有我绣的花纹。”
薛明睿微微一笑,“那双靴子我放在衙里了。”
容华抬起头,薛明睿这是在和她解释?她绣的那双靴子没有被他随意丢了。
想到他今天查看防务,却还赶到了陶家去,心里就暖了起来。
他的手指轻轻撩开她的小衣,动作似是比往日又轻柔了不少,容华微微仰起头,不小心碰上他的嘴唇。
意想不到的柔软。
他的手修长的,轻轻一分溜进了她的指缝,强硬的外表下,最内里的是与她一样的柔软。
长发纠缠,耳鬓厮磨。
他的手指轻轻合拢,第一次让她感觉到心里一瞬间虚空,忍不住也收起手指攥住了他的,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