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看了看薛夫人,这已经是第二次,薛夫人提起陪都眼睛中流露出厌烦的神情。薛夫人不是一般的讨厌陪都,看样子如果薛老夫人提出要去陪都,薛夫人说不定不会跟着去。
回去的路上,走到僻静处,薛明睿忽然提起,“我父亲是在陪都去世的。”
容华听得这话微微惊讶,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没想到薛明睿会在这时候亲口和她提起以前的事。
和薛明睿相处这段时间,她能感觉到薛明睿是个不爱与人透露任何心事,将自己隐藏极深的人,这个府里不管是老夫人还是薛夫人,谁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所以偶然能听到他心里的话,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薛夫人的几句话触碰到了薛明睿,让薛明睿也想起以前的事。
两个人回到屋子里换了衣服,让丫鬟们都退下。
容华咬咬嘴唇还是问起来,“父亲是怎么没有的?”
薛明睿道:“我父亲那时候身体本就不好,加上长途跋涉,伴驾的时候又受了伤。”
都是面子上的理由。
大概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愿意与她说实话,她嫁过来有她的心思,他娶她也有他的打算,所以这段婚姻做到彼此尊重就已经算是最好了,不会有更让人期待的结果。
就像她不会跟他说起自己以前的事。
容华微微一笑,不再追问下去。
薛明睿看了一眼容华。她只是安慰了他几句就不再问,从认识她到现在,她将所有的事都做得恰到好处,对他更是适当的体贴和周到,既不会对他要求太多,也不过问他其他的事。
按理说,已经能达到他心里想的,能帮他管好内宅,关键时刻也不致会惊慌失措……只是有时候还忍不住揣摩她心里到底都想了些什么。
灯下容华做着针线,偶尔思量。
薛明睿淡淡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