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太太冷冷地哼了一声,“我极力掩饰是为了谁?老夫人偏着我们二房,这家里谁不想看我们房里的笑话?一旦被她们抓住了机会……谁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不害人,人却都来害我,我有多不容易,他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些,偏偏给我生出这么多事来,万一这事传出去,薛家的名声受损不说,哪个好人家愿意将女儿嫁过来?更别说我们要高攀了。”
任妈妈忙上前拍抚二太太的后背,“您可不能气坏了身子,这个家里都要靠着您呢。”
二太太道:“你没看他的脸色,听说曼儿找不到了,就像掏了他的心肝,不过是个小蹄子……有什么重要,”顿了顿又道:“常宁伯四小姐本来要回金华府却去而复返,这里面定是少不了他的干系。”
任妈妈赔笑道:“说不定是三爷说服了四小姐,四小姐愿意再回去争取一下这门亲事也不一定。”
二太太叹口气道:“虽然是四小姐留诗先对明霭示好,可是婚事岂是儿女能做主的。明霭也想办法与四小姐见了几次,还不是都没有用。”
正说到这里,杜鹃进来地道:“三爷身边的天辅回来了。”
二太太顿时立起眼睛,厉声道:“将他叫进来。”
天辅进来,瞄了一眼二太太,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二太太正襟而坐冷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你的嘴巴有多严,若是我这里治不了你,自然能帮你寻个好去处,总有地方能让你开口的。”
天辅急忙道:“二太太饶命,三爷骑着马走的,奴才也没有办法。”
二太太道:“你素来和他在一处,他要去做什么你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