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想起七爷的爽朗和随性来,倒是和弘哥有些相似,若是有机会将两个人叫在一起,说不定倒能亲近。
“左翼宗学不一定能学到什么东西。”
容华诧异地抬起头,“左翼宗学不是最好的学堂?”
薛明睿起身下炕,容华忙也跟着下来服侍,又叫丫鬟进来伺候梳洗,最后躺在床上,容华以为薛明睿不会继续那个话题。
“我以前也在左翼宗学进学,不过并不让博士满意。”
容华看着薛明睿舒展的眉宇,十分的讶异,“之前听太夫人说,侯爷小时候过目不忘的,怎么会……”
“不一定记性好,就什么都能办到。左翼宗学里面的博士都是一贯的老作为,看不得新鲜事物,讲起东西也枯燥乏味,没得什么意思。”薛明睿顿了顿又道:“我是父亲请了西席,之后又去了军中。”
勋贵子弟没有科举之说,只能从伍。
容华试探着道:“侯爷的意思是要让七爷也……”
薛明睿淡淡地道:“还要看老七自己的意思。”
容华躺下来却怎么也睡不着,弘哥不止一次和她提过左翼宗学里没什么意思,要不是她时刻在旁边督导,弘哥可能一早就放弃了,连之前的小考也不一定能过。
容华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薛明睿先提起了弘哥,是不是有这个意思?
薛明睿吹了灯,屋子里暗下来,容华才道:“侯爷如果真的要给七弟请西席,能不能……弘哥和七弟也是差不多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