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手的臭棋,瑶华耐着性子与她下,有一次瑶华让了她六个子,她险些胜了,却到最后关头,她一不小心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她那时只知道棋盘上变幻莫测,还不知道人生如棋的道理。
而今她重新回到人间,回想起以前的种种……一切不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那年父亲怎么会突然找她说起赵宣桓?而且是那么肯定。父亲在府里的时间不多,又怎么能对一切了如指掌,她将所有事说出来的时候,父亲并不惊讶。
真正知道她与赵宣桓事的人少之又少。算起来除了她与赵宣桓,只有弘哥、瑶华、七七。
她曾想过是不是弘哥年纪小在父亲面前不小心说漏了嘴,可是重逢一见,弘哥连认识赵宣桓的事都守口如瓶,更不可能会无意中将她的秘密说出来。
最有可能的就是瑶华,其实早在府外,她心里就已经对瑶华有了怀疑。回到府里她更是步步小心,一面应付大太太,一面主意瑶华的动静,从表面上看瑶华真是一个在深闺中养病的小姐。
究竟是不是?
从府里打听到的各种消息,表面上和瑶华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细究起来似乎隐隐地都和养病的二小姐瑶华有关系。
既然瑶华能插手三姐、四姐的婚事,最后也一定会插手她和研华的婚事。倒不如她先下手,到底试探试探瑶华是不是如她所想……
于是她让锦秀送画去,只是一幅画,就让瑶华费尽心机收揽她身边的丫头。
比起锦秀的惊慌失措,容华有几分的镇定自若。有些事情只要预料到了就还不晚,她最怕的就是在她毫无警觉的时候,突然给她个措手不及。
容华将这几天的事又重头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