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急忙带了几个人下去办。
大太太又回来坐下,侯爷夫人笑了笑,紧接着又说:“那件事,你不能再敷衍我了,行或不行要给我个话,要知道尚书府那也不是一般的人家。”
大太太落下眼眉,表情有些为难,“您看,这也不是着急的事,我得问问老爷和太夫人,我一个人是做不得主的。”
“你可要思量好……”侯爷夫人不再说什么。
大太太坐在一旁,拿起一颗花生,手略微一用力,将外面的红衣掰的细碎。从大姐儿结了这门亲事之后,虽然老爷也升了实缺,管的是浙江的钱袋子,可进项却被义承侯府剥去了一半,官场上那些细枝末节处,府里不知道使了多少银子,到头来获利的都是侯爷府。
他们陶府是世代官宦之家,攀上贵勋做亲家,本是锦上添花的事,到头来却没想到处处掣肘,府里小姐们的婚事,侯爷夫人更是要插上一手,三姐、四姐的婚事她是一忍再忍,可不能永远就这样下去。
她有几次提点了淑华几句,淑华却怎么也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之前淑华回来说到尚书府的事,她还当是淑华自己的主意,却没想到又是侯爷夫人……
想起那支凤钗,要不是她娘家人没有一个争气的,她也不会在侯爷夫人面前这般赔笑,如今她已经在路上走,万事由不得她。
可是她却不能这样认命。
大太太将手里的花生剥得干干净净,然后放进嘴里慢慢咬。吃东西不能着急,总要慢慢品才能品出味道来。
陈妈妈带着几个丫鬟去六小姐那里,香巧在外屋做针线,看到陈妈妈立即站起来,“妈妈,您怎么来了。”
陈妈妈笑道:“六小姐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