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夫人想要紧紧地攥住屏风,她紧紧地握着手,几乎将手指握碎。
刘三老太爷和刘砚田的目光还是落在她脸上。
她心里早已经将刘砚田当做亲生儿子,哪有儿子这样辱骂生母的,不止是她心痛,刘砚田也会觉得羞愧。
刘砚田的羞愧只会让她更加难过。
不过是面对面的距离,母子却不能相认,自从伤了亦宁,常老夫人翻来覆去地想着和刘砚田见面时的情形。
到底是母子两个相拥痛哭还是见面手足无措不知话该从何说起。
她没想到会面对这样的情形。
常老夫人转念间思绪万千,她目光复杂地和刘砚田对视,可是一瞬间她却怔愣住了,仿佛有一桶冰水从她头顶最热的地方浇下来,将她整个身体都冻住。
刘砚田的神情很是单纯,只是惊骇并没有半点的悔意,紧接着那双眼睛就透出精明的目光,躲开她径直看向刘三老太太,“这是怎么回事?”
常老夫人觉得哪里错了,她所有的想象一下子化为灰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刘砚田没有半点言不由衷的模样,好像他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出自他的本意。
好像她就是刘砚田口中那个疯了的常家人。
她就是个疯子,一个随便认别人孩子的疯子,一个伤了自己亲生孙儿的疯子。
常老夫人不想开口,可是她忍不住张开嘴,“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说常家故意陷害你?常家为何要陷害你?我什么时候求过你救常大老爷?你以为我真的是个疯子?”你以为我真是个疯子?难道从头到尾你都认为我是个疯子?这是她最想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