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慢慢连昭儿都不喜欢,而是喜欢好不容易得来的老儿子。
他还以为这辈子捡到了宝,还以为江氏和老儿子是上天给他的恩赐,却没想到是这样。
江氏啊江氏。他捂在手心里的江氏和儿子,却是别人安排在他身边的耳目,他有今日不怪董昭打了败仗,是因为他早就在身边养了一条蛇。
董绩想到这里祈求地看向周成陵,“王爷,”说着整个人如同一滩泥般跪下来,“您救救我吧,我该怎么办?”
周成陵面无表情地打量董绩,“你知道的那天就应该跟我说,到了现在。我已经没办法。”
没办法?不可能,王爷总是有法子,董绩跪过去,“王爷就看在我们两家一直交好的份上……”
“如今我和刘砚田都知道了你谎报军情的事,”周成陵站起身,“你要谁饶了你?我还是刘砚田?”
董绩哆嗦着嘴唇,周成陵和刘砚田本就是对立,他不可能让两个人都饶过他。
周成陵道:“你别忘了,如果刘砚田能饶了你。就不会安排江氏,既然安排了江氏,你就已经无路可走。”
他戎马一生,竟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董绩想想他骂董昭不争气的那些话。那些话应该落在他头上,他还有什么脸面见妻儿。
周成陵向前走,董绩急得一头磕在地上,“王爷。王爷,您救救我吧,就算看在昭儿的脸面上。”
提到董昭董绩有一种要将舌头咬掉的冲动。
曾几何时他要拉出儿子来才能保住性命。
周成陵停下来。“你这次从边疆回来时可曾想过董昭?董昭是你的儿子,你对儿子的感情远及不上拙荆对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