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角落里的刘妍宁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站起身来就要退出屋子,没想到才走了两步,面前就挡着一个人。
刘妍宁抬起头来看到穿着梅花裙一脸笑容的杨茉,“宴席还没开,你这是往哪里去,来都来了好一阵子。这时候走不免扫兴吧。”她跟着献王太妃走进花厅,济宁侯夫人的神情是让她避让刘妍宁。
真是笑话,她凭什么避让刘妍宁。
人不在身份高低贵贱,自尊者人必尊之,自贱者人必贱之。
济宁侯夫人来不及擦干脸上的口水。“老太太您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三老太太尖声道,“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也不会有人娶那破落户,才被人和离,你就急着三媒六证,要让我们家娶她,我们虽是庶出却也是郑家人,你这样作践就不怕外面看了笑话。”
“我看你是被虎掏了,少了心肝,不知道天高地厚,干出这样没脸的勾当,我活着治不了你,我死了就变成恶鬼、阴灵日日来掐你。”
三老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大,让所有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样的话谁听到都要被羞臊死,几乎所有人都被震的面目红涨,好在这话不是说她们。
济宁侯夫人更是吓得面无血色,呆呆地看着如同厉鬼般骇人的三老太太。
谁是破落户,谁才被人和离就要嫁人?女眷们互相看看,目光落在刘夫人身上。
郑三老太太说的莫不是刘太傅家。
再看到刘夫人如同见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