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盆冰水浇下来,乔月婵打了个冷战,还没说话,就听到外面婆子来禀告。“夫人,咱们的车马不见了。”
车马不见了?
乔夫人恍然坐在那里,好似什么消息都不会再让她惊慌。
乔月婵却慌张起来,“细软都放上去了吗?怎么会不见了?让人去追啊。”
婆子立即道:“前院已经有人去追了。”
乔月婵松了口气。
管事妈妈不禁笑起来。那笑容让乔月婵看得心惊,“你笑什么?”
管事妈妈道:“大小姐,这车马是追不回来了,上面有细软,还有咱们府里很多人的卖身契,您说,谁追上马车不会抢那些东西。”
现在乔家已经到了树倒猢狲散的时候,平日里老爷、夫人也没有好好笼络下人,到了这时候还指望谁会护着他们。尤其是大小姐心狠手辣。桂儿干娘倒是个老虔婆却也是受了大小姐指使才做出收买老鸨的腌臜事来。桂儿清清白白的孩子何其无辜,出了事大小姐让桂儿担了罪名,伢子将桂儿带出府。多少人都寒了心,谁会为这样的主子去拼命。现在就算夫人和小姐想要逃,也不会有多少人愿意跟着,那可是死罪一条。
乔月婵脸色铁青,“我让人常家送信,常家会来帮忙。”
常家?
管事妈妈道:“小姐已经让人送了两次信,常家人想来早就来了,岂会等到现在,小姐想想当年杨家的光景,杨老夫人和常老夫人是手足之情,杨老爷不过是个贪墨的罪名,常家都冷眼旁观,更何况如今我们老爷是谋反……”